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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8 铁岭的“个别官员”是谁?原刊搜狐,发表时有删节 原辽宁西丰县委书记张志国履新一事,昨日终于有了官方说法。中共铁岭市委公告称,关于派张志国担任有关办公室临时负责人一事,属铁岭市个别官员的个人动议。现已被责令撤销。张书记在电视上露了把脸,在舆论关注下再次黯然下岗。但此事远未结束,因为谁也无法肯定,张书记从此就被“永不叙用”,他东山再起的概率,远远大于回家卖红薯的概率。 和谐的大会 国民党十七届全代会临时会11月22日闭幕。在中国国民党看来,这是一次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各方势力都照顾到了。本次大会以修改党章为主,其最大特征是党权被强化。此前风传的总统得兼党主席之议并未被提出,表面极为和谐,但党政间的矛盾依然存在,派系色彩依然浓厚。除人事变化外,临全会只不过解决了无关痛痒的几个小问题。
副主席增加五位,分别为立委蒋孝严、中央秘书长吴敦义、立法院副院长曾永权、桃园县长朱立伦、嘉义市长黄敏惠,加上之前的三位副主席即海基会董事长江丙坤、总统府秘书长詹春柏、智库副董事长林丰正,副主席总计八位。
从这个结构来看,党中央、总统府、立法院、地方政府均有人担任副主席。林丰正、吴敦义来自党中央,曾永权、蒋孝严来自立法院,詹春柏来自总统府、江丙坤来自海基会,黄敏惠、朱立伦来自地方。其中,江丙坤、林丰正比较亲连战,吴敦义亲吴伯雄,詹春柏亲马英九,曾永权、蒋孝严较亲王金平。
这个版图的复杂之处就在于各派势力盘根错节,互相之间不买账,而且吴伯雄也搞不定这些人,只好全摆出来做副主席。临全会就是在做这种权力平衡,没在刘兆玄内阁里出任要职的党内大佬,都给个副主席干一票。吴敦义和曾永权为了立院副院长的位子曾经心怀芥蒂,如今大家都是副主席。但八个副主席之后,这个副主席也就不值钱了。
国民党重新执政半年,总统府、行政院和党中央之间关系一直颇为紧张。”九万兆”是拧在一起的,但加上吴伯雄、王金平及连战后,局势就比较复杂了。马英九一直比较严守党政分野,在新阁员中,给国民党中央没留出什么位置,马还主张”以党辅政”,摒弃了过去的”以党领政”的旧思路,党中央一直有人对此忿忿不平。虽一字之差,实不可以道里计。马英九空喊党政合作,却不愿在制度上付诸实施,刘兆玄不愿意接副主席,摆明了就是不愿党中央过多干涉政事。
”九万兆”上台后,行政团队的决策力量前所未有,党中央处在被边缘化的尴尬地位。行政团队在内政上的强势,让党中央颇为不满。后者也只能透过立委在立法院对行政团队进行质疑,而不能直接干涉之。吴伯雄还利用连战、江丙坤,在两岸问题上牵制马英九。现在党是党,政是政,显然是两层皮,远非吴伯雄、吴敦义之所愿。此次指定5名政务官为当然中常委,正是吴伯雄试图在扭转这种不利局面。
此外,党内摆不平的势力太多,也让吴伯雄感到主席难做。副主席这个职位就成为各方协调的一个手段。八个副主席坐在一起,中山会报就容易多了。中常委开会,总统府、立法院、行政院、地方政府都有人参加,沟通起来就比之前要好一些。主席副主席坐在一起,其实就是一个大委员会,这当是未来国民党的主要决策模式了,也是辅政的主要手段。
只不过,这个模式只延续到明年6月。按理说,副主席是接替主席的备位人选,国民党还嫌自己内部不够乱的,八个副主席争位子,比之前的内斗更热闹。这次在吹捧与自我吹捧气氛下闭幕的临全会,表面上解决了党政合作的矛盾,其实又埋下了新的矛盾。未来在党内,政务官的人数和力量远不及立委,两者的对立只能愈加突出。这种新体制的弊病,不久的未来就会显现出来。国民党应该警惕,和谐压倒一切,只能造成更大的不和谐。
November 23 无情最是推土机
南京旧称金陵,素有“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之称,为江南城市之翘楚。在中国的文化语境中,金陵一词带来的意象是无穷无尽的。然而,南京却是中国最感伤的城市,从秦代“埋金以镇之”以降的两千年来,这个城市总在经受着各种折磨,兵来将往,王旗变幻,唐时李白便有“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之感慨。 如今的南京,喧嚣而焦躁,到处都是轰鸣作响的推土机与塔吊。置身其间,仿佛觉得这个城市发现了石油。中山东路上婷婷如盖的梧桐,早已成老南京人的记忆——早些年,从新街口到中山陵,都是不需要阳伞的。而最近,规划中的汉口路西延工程,使得南京城内最后一块安静的地段——鼓楼文教区也濒临沦陷。 按照规划方案,汉口路西延工程于2011年完工时,将把南大一分为二,南京大学南北校门之间的汉口路将成为一条双向四车道的交通干道,学生们将不得不经由地道在教学区和生活区之间穿行;道路将经过以南京师范大学校园北围墙,再连接地下隧道,穿越河海大学校区,从河海大学校门口钻出地面,这样,南师大与河海大学也将受到严重影响。 汉口路是整个南京的文脉所在。从四牌楼的东南大学往西,进入汉口路,依次是南京大学、南京师范大学、河海大学、南京艺术学院。短短的一条汉口路,集中了江苏最优秀的大学,可能是除了北京中关村之外,中国院士最为密集的地段。 1929年12月,美国人麦克考斯基受国民政府之委托,撰写《首都计划》,对南京进行了城市功能分区,包括中央政治区、市级行政区、工业区、商业区、文教区与住宅区。这个文教区就是如今的鼓楼—汉口路沿线。此前,鼓楼附近就集中了金陵大学、中央大学、中央研究院、金陵女子大学以及河海工程专门学校,是中国的学术重镇。 麦克考斯基诸人对南京的规划,坚持“观瞻”原则,使得整个南京城的区域格局十分合理,并兼顾前瞻性,即使现在来看,也不过时。文教区内大学及研究所颇为集中,方便学术交流与校际沟通。这一区域的范围至今未变,雅士名流,大隐隐于市;莘莘学子,学而时习之。随着汉口路工程的开始,恐怕这一切都会改变。 明清两代施行两都制,南京是除北京之外最重要的城市。江南的士人,是要来南京科考的。南京大学的前身“南雍”,就是整个江南的最高学府兼学政衙门,“文武官员至此下马”,体现了当时人们对知识分子与道统的尊重。如今,南京大学的校门都危在旦夕,耄耋之年的老人和忙碌穿梭于南、北园的学生,将不得不忍受喧闹的车流。 南大校园在抗战时曾是“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指定的难民区。汉口路校门东侧,是1936年建成的孟芳图书馆,这座由杨廷宝先生设计的中式古典建筑,当时是最重要的难民收容所。一街之隔的对面,是孙中山先生的住宅楼,两楼相距不过数十米,拓宽汉口路的话,势必会影响到这些重点文物的保护。 金陵大学教授赛珍珠,正是在南京汉口路的两层小楼里,完成了荣膺诺贝尔文学奖的小说《大地》。在孙中山奉安大典举行期间,中国驻美大使施肇基博士和为孙中山遗体作防腐处理的泰勒博士,就住在赛珍珠的小楼里。徐志摩、梅兰芳、胡适、林语堂、老舍等人都曾是这幢小楼的座上之宾。遥想珍珠当年,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这位长眠于美国宾夕法尼亚的女作家,在南京生活的时候曾经说,市政建设频繁动工,给市民带来深重苦难,对政府的不理智行为,一定要强烈抗议。不管什么样的政府,其目的是要百姓过上太平日子,享受幸福生活,才最为重要。如果赛珍珠的窗外有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我想她宁可马上回宾州的农场去喂奶牛。 此外,汉口西路上的南师大校园中,有袁枚的随园及小仓山房。有清一代,这里是江南的文化中心。姚鼐在《随园君墓志铭》中说,“四方士至江南,必造随园投诗文,几无虚日。君园馆花竹水石,幽深静丽,至棂槛器具,皆精好,所以待宾客者甚盛。”一旦工程完工,“幽深静丽”已不可求矣。南师大北墙对面,是傅抱石的旧居及纪念馆,如今虽访者寥寥,却也是一大景观。 毋庸讳言,身处闹市包围之中的汉口路,是硕学通儒及金陵学子的家园,是他们朝夕问书向学之地,也是南京城里最为光彩斐然之地。正是汉口路的幽深与静丽,成就了一代又一代的大师,又是这些才华横溢的大师,提升了南京的品位与格调,使之成为中国现代文化史上不可或缺的重要城市。一个人和一个城市的关系,就是相互包容与相敬相惜。 历代为政清明者,均以尊重文化与士人为先。盖因士人之治学,非关一人之恩怨,一姓之兴亡,千秋之下,指穷于为薪,火传也,不知其尽也。如今,推土机一来,斯文扫地矣。南京城犹如鹿断其角,人失其目。六朝之下,文采风流,尽归何处? 南京方面倘一意孤行,后果堪忧。党的十七大报告中指出,教育是民族振兴的基石。一个讲究落实科学发展观的政府,必定会尊重教育、文化与科学,也必定会重视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的意见。教育是百年大计,不可不慎。吾人不求为政者“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只求他们不要继续添乱,便是士人之大幸。
November 21 中国人民的感情最脆弱 不晓得哪个好事之徒,从文化部网站上翻出来如山铁证:那个在奥运开幕式上弹琴的朗朗,居然是美国人!这还了得,往大了说,泱泱大国的奥运会开幕式,岂能让一个美国人装成中国人独奏?往小了说,这些中国明星纷纷脱籍另找祖国母亲的乳汁,多少年的爱国主义教育都白费了。 巩俐加入新加坡国籍的争议尚未平息,朗朗又成为被指责的对象。稍微关心娱乐八卦的读者,能把这个脱籍的明星名单拉得更长。有些长年累月上春晚号召人民群众热爱祖国热爱党的一线明星,比如殷秀梅,就是那个唱《党啊亲爱的妈妈》的大妈,早就一头扎进美帝国主义怀抱啦。 这当然是又一起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事情。历史教材不厌其烦地告诉我们,我中华上国是数千年来世界唯一未曾断绝之先进文化代表,蛮夷戎狄们还在茹毛饮血之时,天朝就用上筷子觥筹交错了。这么牛逼的国度,我们不爱,谁爱?如今居然还有人屁颠屁颠去入别人的籍,说好听点叫弃明投暗,说不好听点,那叫背国求荣。 兄弟不晓得别人的感情是否被伤害了,反正我没有。有时候就觉得,中国人民的感情就跟张铜版纸似的,特别脆弱,非常容易受到伤害,就跟琼瑶阿姨小说里那种弱不禁风的女主人公一样,动辄就被无形浪子伤害一次,完了还哭哭啼啼的。 最近这大半年来,经常就听见人家说,中国人民的感情又被严重伤害了云云。以前多数是别人来伤害,如今是被货真价实的中国人自己伤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家贼难防"么?总之一句话,在咱中国,最坚强的是党的领导,最脆弱的是人民的感情。这不是一个崛起中的大国民众心态,总有一种受虐倾向在里面。 其实这个事情也可以反着想。有些美籍华人,确实为祖国做了一些贡献。比如说,联合国粮农署一个叫方成的博士,早年是南京农业大学出去的,后来入了美国籍,但是人家在促进中美农业交流上做出巨大贡献。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有些美籍华人爱国心切,不小心就被美国人当间谍抓了。 说到美国人,兄弟觉得这个合成民族心态非常好。911之后,查出来一批美国人当年加入了塔利班组织,美国人民没觉得对自己的感情造成了伤害,那是人家的自愿。另一个方面来说,走了一批动乱分子,来了一批欧亚精英,还是很划算的。比如肯尼亚去的那个小个子,后来居然混成了美国总统。 美国的移民政策就跟吸星大法似的,凡是稍微有点才能的,美国就给个绿卡或是国籍,结果牛逼的人最后都是美国人,把全球的人才流动秩序都搞乱了。不过美国这个政策也有不好的地方,认同感太差。有些都入籍的中国人,手按在圣经上发过誓的,还整天越洋自费歌颂中国,这不好,难怪人家老说咱们整体信用太差。 咱们中国的移民政策就不这样,就显得门槛高,倍儿有架子,不是爱泼斯坦这个级别的红色老外,一般都不好意思开口。有大量热爱中国的老外,想加入中国籍,现在都比较困难,那真叫一高山仰止啊。何况还有很多非洲进来倒布换大米的,把竞争搞得特激烈。 人才流动是双向的,就好比咱们普通群众在工作上的跳槽。能跳槽过去的话,肯定是彼方有某种吸引自己的优势,己方肯定有某种说不出的劣势,否则换环境对个体来说,总归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用手投不了票,用脚投,效果也是一样的。 悲情戏码与饮鸩止渴 悲情戏码与饮鸩止渴
纵横周刊200843社论 陈水扁的绝食镜头出现之时,许多绿营民众潸然泪下。除去政治倾向因素,普通人也会萌生恻隐之心。中华民国史上第一个系狱的卸任总统陈水扁,以其惯有的悲情举动,成功地让贪腐弊案蒙上”政治迫害”的阴影。民进党亦随之起舞响应。民进党倘再不正视自己的行为,则于政于民,均非幸事。
民进党人里,绝食最久的纪录是55个月。1985年施明德在狱中绝食,抗议国民党的独裁专制。时移世易,陈水扁此时绝食,居然还是抗议”国民党的专制”。从1988年民进党成立后,为推动台湾民主化,努力良多,世所共见。两次政党轮替以后,台湾民主的转型期即以宣告完成。易言之,国民党当下执政,是受民众委托的合法政权,何来专制之说。 世界上两党制的国家很多,但台湾的两党制也的确算糟糕的。从2000年民进党开始,朝野两党从未达成真正意义上的和解,使得政府空转,民怨四起。抛开两岸问题因素,自台湾内部看,两党的意识形态对立正是民主政治一塌糊涂的肇因。陈水扁弊案也是如此,民进党把司法问题转化成政治问题,也正因意识形态在作祟。 多年来,民进党借助台湾主体意识的崛起,使得台独意识在相当程度上成为政治正确的主流意识形态,台独简直就是民进党的信仰,陈水扁戴上”台湾之子”的光环后,则是这种信仰的代言人和人间化身。在很多绿营民众心中,陈水扁是不可怀疑的”台湾之光”,打击陈水扁,就是打击台独这种信仰,这对很多人来说是不可承受的。 基于这种近乎偏执的信仰,所以与陈水扁切割对民进党来说是个沉重的课题,而民进党此次选择继续与陈水扁站在一起。但不可忽略的是,陈水扁弊案证据如山,检调机关已经公布的案情,事实俱在无可辩驳。对司法部门有质疑,程序上可以上诉,”重罪羁押”是否可施之卸任元首,可以继续检讨。但不能以”政治迫害、司法不公”来损害司法部门的公信力,因为这已经是台湾社会最后一道底线。 早年民进党称”法院是国民党开的”,质疑司法不公,施明德的系狱,确是政治迫害。但台湾解严以来,在民众和传媒的严格监督下,在两代律师及法官的努力下,法院系统已经日趋中立,而检调系统虽然因体制痼疾仍有长官意识,但和以往相比,也大大进步,马英九更是以前法务部长的专业,希望自己和自己的内阁团队完全不影响检调中立。2000年民进党胜选后,陈水扁延揽民进党人陈定南出任法务部长,后者对台湾司法的贡献尤为瞩目。例如,起诉陈水扁的检察官陈瑞仁,每次投票都投给民进党。 如果司法检调部门果真如民进党说的那样不堪,陈水扁就不会被政治立场深绿的检察官起诉。民进党无法与扁切割,不承认司法的公信力与弊案的发生,那就是在践踏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德标准。这对一个现代政党而言,是极其危险的。挺扁意味着丧失道德底线,切割则意味着放弃深绿盘面,民进党的进退失据可见一斑。 司法的问题交还给司法。因为现在的台湾,也只有法院才有公信力。民进党的指称不仅严重伤害司法,最终也会伤害自己。如果台独信仰可以高于普世道德,即便国民党再不济,也不会有民进党重新执政的那一天。 November 13 请打击真正的黑恶势力 请打击真正的黑恶势力
November 12 天门城管轻判难以服众 天门城管打人致死案昨日一审判决,四名被告获刑六至三年不等。潜江法院的判决书说得很清楚,对四名被告均予以减轻刑罚。消息传出,舆论大哗,盖因如此判决,决难服众。多名城管队员在工作期间对路人施以暴力,且致其死亡,不论从后果还是社会影响看,都极为恶劣,这个判决绝对有商榷之必要。 潜江法院援引《刑法》二百三十四条论罪,以故意伤害罪判决。该条文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如果法院以故意伤害罪论罪,则要视情节严重程度而量刑。故意伤害而致人死亡的起刑点是十年,那么判六至三年,绝对是轻判。法院轻判的理由是,被告人孙代榜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胡落红系从犯,且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判决书未交代另两名被告是否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但认定其为从犯。 衡之《刑法》六十七条及六十八条,法院对被告自首与立功的行为认定是站不脚的。第六十七条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可是我们看到,在8月22日的开庭审理中,四名被告曾当庭翻供,否认曾直接殴打被害人魏文华。9月17日第二次开庭,四名被告依然称自己未曾直接殴打被害人。 前后两次开庭审理中,这四名被告人,先后以警方刑讯逼供、恐吓、诱供为由,均否认自己曾殴打被害人。直至警方拿出侦审录像,才供认不讳。可见,四名被告在两次开庭中,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自首一说,恐怕连被告自己都不相信。 《刑法》六十八条称,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胡落红被认定有立功表现,但是从判决书来看,胡既未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又未提供重要线索,如何就认定其有立功行为呢? 法院认为,“本案突发于执行职务的过程中,参与围追、殴打被害人魏文华的天门市城管局工作人员达二十余人,责任难以分清,且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能认定熊巍、鄢志明、胡落红殴打魏文华的行为最为严重。” 这就让人非常疑惑,法院本来就是厘清责任、匡扶正义的国家审判机关,不管多么复杂的案子,责任一定要厘清,是者是之,非者非之,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不能含糊以待。对法官而言,这不过是个司空见惯的刑事案。可他们认知与判断,关涉黎民黔首的黑白曲直。法院现在却声称责任难以分清,这就是潜江法院的工作态度么? 还有,“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能认定熊巍、鄢志明、胡落红殴打魏文华的行为最为严重。”那么,这二十余人里,谁殴打魏文华的行为最为严重?这不论如何都需要公诉机关认定清楚。说句不中听的话,魏文华先生泉下有知,恐怕也死不瞑目! 因为合公、检两方之力,也没查出来到底是谁打死了他! “立功”的胡落红并未就此提供什么线索。不查实清楚就提出公诉,检方如此办案,太过潦草。《人民法院组织法》第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于人民检察院起诉的案件认为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有违法情况时,可以退回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或者通知人民检察院纠正。可以说,从公安侦审、检方起诉、法院立案这三个流程中,不合法、不合规的情况太多。 再说验尸一节。法院认为,“被害人魏文华系特殊体质,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只是其死亡的诱因。”这句话翻译成正常的口语,就是说,魏文华反正、迟早、左右都是要死的,被告不过碰巧让这一事件提前发生了。这句话太不负责任了。潜江法院不能厘清被告的责任,也忘记了自己的责任。 是的,西蒙•波伏娃说过,人都是要死的。这是一句真理,生老病死,人皆不能免。但潜江法院的逻辑却是,魏文华有冠心病,其死亡是必然的,被殴不过是诱使了死亡的发生。要是这样,我是不是可以照着这种逻辑说,潜江法院的法官们都是要死的?即便魏文华先生真的患有冠心病,但是为什么此前没有发作?而且,死者家属一再表明,魏文华并无冠心病史,对死亡鉴定有异议,这些声音法官充耳不闻,却是为何? 我能理解潜江法官的做法。城管打死了人,如果都按照《刑法》的故意伤害罪判上十年的话,估计天门的城管队员们都要回家卖孝感米酒了。要给行政部门一个面子,否则以后城管还怎么执法(城管本来就于法无据)?怎么接着打人?法官的苦心孤诣让吾辈深为折服。《法院组织法》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依照法律规定独立行使审判权,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这种“独立审判权”,潜江真是走在了全国前列。 总之,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天门的城管队员穿着制服,戴着大沿帽,打死了一个与执行的公务并不相干的路人,出手打人是因为后者摄像。这太像港片里黑社会杀人灭口的情节了。此案造成的社会影响极为恶劣,被告又未如实公诉,轻判于法无据,于理不合,离和谐社会、科学发展观就更远了。 当民进党供起神主牌纵横周刊台湾200842
提要:民进党以台独的标准来检视国民党,得到的结论就是,国民党连中华民国都不想要了。 陈云林访台之时,绿营及其支持者,居然拿起遗忘八年之久的中华民国国旗,以此“捍卫中华民国主权”,这是政党轮替以来,台湾出现的最为诡异的一幕。一边坚持独立,一边坚持中华民国法统,民进党的自相矛盾可见一斑。这次事件再次说明,共产党、国民党、民进党三方的最大公约数,仍在于“中华民国”。 两岸两会签署的协议,都是民进党执政期间可望而不可即的。可以说民进党擘划于先,国民党揽功于后,所签协议均是经济议题,不涉政治。因而“卖台”这个帽子,实在轮不到国民党来戴。与其说国民党“卖台”,不若说国民党有失“台湾尊严”。向来对主权敏感的台湾朝野,在两岸交涉过程中,尊严是摆在第一位的。 民进党执政八年,处心积虑抹杀中华民国的法统正当性,去中国化,去孙中山化,去蒋中正化,推动正名制宪与一边一国,在在皆是走向独立的意识形态举动。甚至,民进党执政的中华民国,在他们的幻想中,俨然就是“台湾国”。 大陆则是在名器上寸步不让,长期否定中华民国的现实存在,在官方所有的正式文件中,均以“台湾地区”及数不清的引号称之,在国际上则是封堵围剿。如是则使得中华民国的法统于内于外都遭受严重的戕害,这也是台湾民众的国家认同出现歧见之原因。只有国民党坚持的中华民国法统,早就摇摇欲坠。 由于两岸长期分治,“中华民国在台湾”,台湾民众萌发出的台湾主体意识,已经成为主流意识形态,且与民进党主张的台独意识形态多有重合之处,民进党也藉此推动了台湾民主转型。这也是国民党进行本土化转型的最大动因。但在民进党政治操作下,民众却无法厘清“台湾意识”与“台独意识”的分野何在。 民进党借助部分民意,以台独意识为标准来要求执政党,并对抗共产党,自己定义了“卖台”与“台奸”,丝毫不理会民选政府作出的政治决策,从而发动街头暴力。平心而论,民进党从来就没把政党轮替看作是民主转型,而是造反成功。即便已经执政,这种革命党心态还是不能去除,也左右了民进党下台后的思维方向,也即“为台湾独立而革命”。 但是这种诉求早在三月大选时,就已经被民众所抛弃。于是,当国民党与共产党协商的时候,民进党以台独的标准来检视国民党,得到的结论就是,国民党连中华民国都不想要了,才有“中国儿皇帝”一说。民进党就不得不拾起中华民国的神主牌,降低身段来彰显自己的政治诉求——即中华民国是独立的。虽然说国民两党在陈云林访台时高度对立,但总算暂时有了一个共识。 此次陈云林在与马英九会面时,也听到了那句“总统莅临”,对院长、主委的称呼也没提出异议,说明北京的思维已经从“不承认中华民国”过渡到“不否认中华民国”。共产党和民进党同时不否认中华民国,这简直是这几年里两岸政治上的唯一的进步。 至此,可以发现,”中华民国”不仅是联系两岸的唯一纽带,也是当下三方唯一的可怜共识(参见本刊2007年38期《神主牌还要供下去》)。民进党自蔡英文以降,莫不知道台独的危险何在,只是为凝聚内部人气,不得已为之而。二十年前的在野党,面对独裁,街头暴力可以被容忍。如今已经执政两届的民进党,下野后如果还学不会怎么做在野党,绝非幸事。 两岸大三通之后,在中华民国的纽带下,势必会形成一个紧密的经济共同体。民进党如若再不重新定位其最高价值,改变革命党的作派,甚至与对岸进行沟通与交流,恐怕愈加被边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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