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s profile床笫余闲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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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1

    终于看了海

    由于一口很不标准的普通话,我在北京向来被人认为是江浙人,这也倒罢了。那一天,我告诉陆南,我从未见过大海,他一脸的讶异,然后以极端鄙视的口吻说:“丑闻!”此言着实不假,甚至一直羞于出口。他继而问我在江苏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见过海。江苏的海岸线,除了连云港和南通,其他均为数十公里的滩涂,想要看海,谈何容易。有一次,我与东方大港乍浦的距离极近,也因日程紧张而无缘得见。这恐怕是我距海岸线最近的一次罢。
    工作这几年,单位的总部从来就不在北京,要么在香港要么在上海要么在深圳,我向来都是以驻京人员的面目出现。在一个厦门人面前谈海,底气相当不足,然后我委托他帮我把剩余的稿子搞定,我要去大连看海了。那时候兴奋得像个孩子,头天晚上甚至没有睡好。25号下午,当飞机快着陆的时候,我试图从舷窗望见大海,因为北京到大连的航班是从天津飞越黄海的。除了云海之外,一无所获。领导说,其实大海和云海也差不多的。
    大连这个城市果然名不虚传,街道干净,人也很少,尤其在靠海的滨海路,宽阔的林荫,迎面而来的海风,都似乎带着海的味道。我住的房间,敞亮的窗正对着大海,大海就近在咫尺。一条天际线把窗口分为两半,杳不可及的天边,点点帆影若隐若现。海涛声从山下传来,就像幼时从海螺壳里听到的那样。小时候,爸爸告诉我,那就是大海的声音。长这么大,我和海的距离是如此遥远。但在内心里,却总觉得亲近。我读过无数关于海的文字,听过无数关于海的故事。王仙客当年绘声绘色给我描绘台风的肆虐,感觉就像天方夜谭一般。
    我踩着硌脚的砂砾走向迎面扑来的浪花走向大海。就在海水袭来的那一刻,像是打了个寒噤,仿佛流遍全身,冰冷而惬意。浪头并不高,漂在海面的感觉,柔软而实在。每一个浪头过来,身体随波上下飘忽不定,一切的一切,都被海融化了。远处的礁石,被海浪拍出无数四溅的水花,东坡之“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诚如是景。傅家庄正好是民航的一个坐标点,空中经过的飞机很多,时而就呼啸而过,连机身上的字都看得清楚,不知道都是谁在上面。稍微远点的海面,居然有海鸥来来往往。
    我就这样在海上泡了三天。也会像小孩子那样想,海的那一端是什么,大洋这一端涨潮的时候,那一端是不是在退潮。晚上躺在床上,就能看见海面上星星点点的渔火,涨潮就在前半夜,阵阵涛声就在耳边,顷刻间就弥漫了全身,像是从遥远的上个世纪传来。因为是上弦月,又被云遮着,海和天就没什么分别,一片黑暗中,对着海,千头万绪都上来了。
    好久没写过这么酸的东西啦。短暂的离开北京,可以忘记很多事情。我渐渐对北京开始厌倦了。对了,感兴趣的同学们可以去搜狐文化频道和牛博网看看鄙人的主页。
    August 24

    潭南随笔20060824



         最近注册安全套商标风靡一时。先有“中央一套”,后有“春晚”,再有“大盖帽”,人民群众耳熟能详的知名词汇,都排着队等待工商部门的商标批复。以上所述的三种待批商标,注册类别里都含有安全套。真所谓“穿衣戴帽,各有一套”。忽如一夜北风来,千数万树套套开。可以想见的是,以后仍然会接二连三地出现这样那样的套套。
       
    众所周知,跟下半身有关的新闻从来就是媒体追逐的焦点,网站转载也会不怀好意地加个括号:多图。点击率平地飞升。这就像鲁迅所说的,“中国同胞,见了女人半个裸臂,便想到整个裸臂;想到整个裸臂,便想到整个裸体;想到整个裸体,便想到性交;想到杂交,便想到私生子。”那么看到安全套会想到什么?
       
    先不说安全套。看到“中央一套”四个字,俺第一时间想起的是《新闻联播》,想起日理万机的国家领导人出访、会议、接见;想到主持人一张张熟悉而严肃的面孔;想到离不开说不准的天气预报;想到屏幕顶端的电子钟。总之,这四个字有一种宏大的气势,让俺觉得社会主义国家无限美好,生是中国的人,死是中国的死人,不含糊。
       
    偏有这些不懂得风月情调的一小撮人,让俺以上的那些自豪感消失殆尽。从审美的意义上,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调换了俺的审美观照对象,并使之庸俗化,从而丧失了神圣的政治美感。俺可不希望以后看到“中央一套”会想到脐下三寸。幸亏许多律师给俺吃了定心丸:这些丧心病狂的举动基本不可能得逞。
       
    在“禁止恶搞”的大环境下,注册这样的商标,难逃顶风作案之嫌。面对这样的人,俺建议立刻封掉ID,禁发主帖,封掉IP,禁止上线,没事就去星巴克喝喝咖啡,别跟这儿捣乱。请一些老同志给他们好好上上政治课:董存瑞怎么炸碉堡的,潘冬子怎么对暗号的,罗盛教怎么进冰窖的。和谐社会建设是不容易,但八荣八耻学起来却不难。
       
    计划经济时代我们是发过套套,现在依然在发套套,但那是计划生育工作的需要,是国策的需要。你们这些套套是什么需要?我看不是眼球就是钞票。鉴于套套本身仍有巨大作用,上牵国策,下涉房事,可以将这些名头革去,择优叙用。

    牛博啊牛博

    珞珈师云,MSN space 的改版,把人最后一点写博客的欲望都打消了。于是俺就搬家去了牛博网,谁料天有不测风云,网有旦夕祸福。昨天中午不能登陆之时,俺致电罗胖子老师,才知道其中原委。罗永浩老师意气风发地创业未遂。俺们这些写手累计在其首页上挂了20天,就被迫失去了新的战场。其中以和菜头同学战绩最为辉煌,点击量达到15万之多。鄙人尚不到1万就嗝屁了。乘着广电总局的东风,牛博网成为本年度最恶搞的网站,使得无厘头的伟大事业又迈上一个新的高峰,直逼胡淑芬老师的嘿哈新闻中心。本来以为能挽起袖子好好恶搞一番了。
    昨天晚上和秦訇、陆南、胡小笨沿长安街西行,依次对着四个机关竖起中指,大叫不止。爽啊爽啊。想起王朔小说中的反革命口淫犯一词,觉得在将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也只能口淫了。再想到博客被关,竖中指似嫌不够~
    August 14

    潭南随笔20060814

    格谱

    for
    中国新闻周刊
            
    听说北京有个别出心裁的名单,即“京城十大不靠谱青年”。评选者是谁、依赖什么标准评选都不得而知,俺听说张亚东位列十大不靠谱青年之首,那么该人应该最接近“不靠谱”的标准。细细一想也不对,张亚东是著名的成功文学青年,对于“谱”,只能不断的“靠”下去,才能跻身成功人士。
       
    “靠谱”是最近几年北京极其流行的一个褒义词汇。说某人靠谱,比夸他(她、它)善良或者政治正确更能让其感动。一句“不靠谱”足以让一个正常人所有优秀品质与良好形象付诸东流。因为压根儿就“没谱”——“谱”是什么,谁都说不出来。
            
    在俺想来,“谱”大约就是一个边界模糊的评价标准,可以用在任何可以被评价的事物上,甚至你可以说某人长得不靠谱,这和对不起观众是一个意思。其实“谱”最早的意思是典籍。《说文》:谱,籍录也。就是档案的意思,现在的“年谱”也有这个含义。其实“靠谱”的“谱”,理解为“乐谱”或者“食谱”可能更靠谱些。
            
    最先被称为不靠谱的人,很可能是一个乐工。他在弹琴或者吹箫之际,因为严重的荒腔走板,被领导认为没有恪尽职守,不按乐谱演奏,也就是所谓“离谱”,从而发出许多不和谐的声音。当然,他还可以是一位厨师,没有严格按照菜谱的份量,不是太淡就是太酸,因此被称为“不靠谱”。
            
    这个人还是个臭棋篓子,不按正规路子下,但是让对弈者感觉神出鬼没不可理喻。又或者,他是一位三流江湖游侠,打架根本不在乎武林人士的套路,像韦小宝那样的,都一概可称之为“离谱”。在门阀士族按照郡望评价人物的时代,如果这个人不幸没有家谱,也就是说并不是世家大族,连自己身份来历都搞不清楚,会被人很鄙视的称为“没谱”。
            
    一句话,“谱”就是主流意见或者主流生活方式。一切的一切,都有谱。知道这个谱而不按谱去做的话,就被认为是“离谱”或者“不靠谱”。完全不知道“谱”是什么,就被称为“没谱”了。至于一切都声势浩大地按照主流意见办,就可以被称为“摆谱”,而主流意见为何,却永远搞不明白,因为“主流就是跟主流保持一致。”
            
    然而,谱不是靠出来的,而是一步一步摸石头过河试出来的。所以靠谱是相对的,不靠谱是绝对的。谱本身就处在一个永远在变化的状态,谱没有一定之规,很多时候,现在的不靠谱反而成为将来的靠谱。这样解释之后,张亚东同学当选“不靠谱青年”就变得很靠谱了。当然,以上这些解释靠不靠谱,还是需要靠谱的人们靠谱地去想一想了。

    August 11

    搬家

    奇怪了,我每搬一次家,博客也跟着搬家。
    不过这里设为老宅,偶尔存放点东西。
    新地址在牛博网,是罗胖子担任CEO的那家服务商。
    贾葭博客:http://jajia.bullog.cn/blogs/jajia/Default.aspx
    牛博网:http://www.bullog.cn/Portal.aspx
    左边的链子们,勤快的就帮俺换了。谢谢拉。
    August 10

    八卦新闻一则:“挡中央”被抢注商标

       “挡中央内裤,三贴近保护”———这是北京一市民为自己申请注册的“挡中央”内裤商标设计的广告词。北京新北京报记者昨日从北京引道商标事务所获悉,北京市民贾葭已于昨日申请注册了第25类(内衣服装类)“挡中央”商标,不出意外的话,年内就能拿到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的受理通知书。
          据北京引道商标事务所花落去透露,贾葭于2006年8月9日向国家商标局发出注册申请,申请类别为第25类,包括内衣、内裤、睡衣、乳罩等10项。目前国家商标局还未下达受理通知书,“一旦受理通知书到手,贾就可以以非注册商标(TM,有别于注册商标R)的形式进行使用”。据悉,贾葭是受“中央一套”商标的启发而申请注册“挡中央”,如果“挡中央”能够申请成功,贾葭还将继续申请注册“和谐射汇”安全套商标。
         但是,作为某周刊编辑的贾葭没有打算将“挡中央”留做自用。“如果对方能保证这个内衣牌子在北京,尤其是西城区(记者注:中共中央所在地)打出名气、成为著名商标的话,给我交1元的转让费就行了。”贾葭在接受新北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自己申请注册“挡中央”不是为了投资,仅是好奇心使然,当然他也知道注册这个商标的风险———约2000元的申请注册费和2年的申请时间可能全都白费了。
       “如同‘中央一套’避孕套商标,‘挡中央’内衣商标注册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北京引道商标事务所花落去表示,虽然这2个商标的创意都不错,但由于涉及中央电视台一套节目以及中共中央的简称,很可能被国家商标局以该商标“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有其他不良影响”为由驳回。据悉,今年3月,“二人转”第10类(避孕套、子宫帽、人造乳房类)商标就被商标局认定为易对“二人转”艺术形式造成不良影响,违反了《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8)项规定,不允许获准注册。
         贾葭透露说,如果申请成功,他还将继续申请“天安门”牌卫生巾等个人护理产品。
    新闻来源:性浪网
         
    August 07

    潭南随笔20060807

    杜郎俊赏,难赋深情

    for
    世界新闻报

           
    热映的大片《超人归来》据说和西方宗教问题相关,从故事情节到拍摄思路,都引出来一些非议,唯独没有争议的评价是,主人公的饰演者布兰登·罗斯很帅。这是看完电影后所有女人的第一感觉。可以想象,一个无所不能且具有超自然力量的男人,居然还是个帅哥,要不想入非非都难。
           
    洪常青的时代俺没有经历过,他飒爽英姿的海报一度是文革期间女青年求偶的参照物。在食不果腹的年代,有个面庞红润孔武有力的男青年经常活跃于各个样板戏之间,成为革命女群众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简直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事情。那个年代的革命男群众,心中都想着王晓棠,只恨自己不是刘庆棠。一句话,全国人民都想着这“二棠”。
           
    后来时代不同了,开始有王诗槐和唐国强这样的奶油小生占据海报阵地,那是相当红火,据说有电影院门前贴的海报贴一张就被撕一张,后来干脆装了玻璃锁起来。如果说我对《超人归来》还有什么不满的话,就是这个叫布兰登·罗斯的小伙子,帅得跟王诗槐一样,但是这样的帅法在21世纪已经没什么吸引力,多长几块胸大肌梳个大背头就叫帅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现在的年轻小姑娘,都开始喜欢李俊基这样的新派奶油小生了。面庞白净、举止优雅、轻声细语是他们的共同特征,如果唱起歌,那又是相当柔靡,幽怨得像陈后主或者纳兰容若。什么男性刚强坚毅的传统一概付诸阙如。似乎复古潮流直攀魏晋,远溯秦汉,宋玉潘安型的白净男人又回来了。
           
    希腊雕塑传承下来的美学传统习惯彰显男性雄性的一面,燕人张翼德的形象是“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用今天的审美观念,参加超男比赛都不用进海选,直接就被唾沫淹回去了。至于媒体热炒的新型男人李云龙,那就更登不上台面,这样几天不洗澡满嘴蒜味的男人也只有在战时能骗个把愿意为组织牺牲的革命女群众。
           
    俺对李俊基型的男人虽然抱有好感,但始终觉得这是当下的女人们塑造出来的模范典型,适合养在家里描眉画眼吹拉弹唱。男人喜欢男人,还是喜欢李逵这样的好汉型,对男人两肋插刀,对女人的两肋插两刀,说到这里,可能要引起女权主义者的不满,还是赶紧打住罢。